21. 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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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完成任务的漩涡们拿到文书后高高兴兴打道回府，一脱离火之寺派来的护卫，他们迅速把牛和牛车都塞进卷轴背起来，全员换上轻便的衣服踩着树稍朝族地飞奔。

来的时候用了快半个月，回去只用了不到三天，每个人都归心似箭。

他们回到族地后，水户去向族长和长老们交接文书汇报情况，爱染敌不过小姑娘的狗狗眼只得头痛的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同前去。

族长和长老们原本觉得派个花瓶过去换回今年火之国的支持就不错了，没想到水户还拿出了和商会签订的合同，以及大名册封公主封号的诏书。

“今年的国书在这里，商道是爱染帮我找的，合同也是她去订的。对了，这个公主的封号也是我们商量着要的。爱染认为这样做能让火之国更放心我们，也有利于两国关系的持续，算是一种变相的投诚，比送多少东西都强。”

水户自己讲了一路的经历后，着重总结了一下爱染的重要用。

长老们对这样的成果非常满意，就连族长看爱染的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痛心疾首，让她觉得自己的辞职计划多半会命运多舛。

散会后水户追着爱染去她家玩，大长老招来几个跟去京城的年轻人又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他们的描述和水户大同小异，双方都不自觉地瞒下了那天上午的冲突。说完以后，一个年轻人满脸通红的凑近大长老低语了几句，老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了解。

老人安排水户为漩涡一族的代表完成今年的纳贡朝奉不是没有其他用意，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能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随扈的年轻人们精神十足的围绕在她周围，无论是眼神还是动都可以看出和之前的明显不同；他们还为族里建立了几条商业路线，妥当的合同和丰厚的利润让更多族里的中坚派对姬君的态度大为改观。更不用提水户竟然出人意料的得到了一个公主封号，虽然没有实际封地，但不少高层也对她另眼相看。

这个孩子把握住了机会，踩在一个比较高的台阶登上了漩涡一族掌权阶层的舞台。对比起尚无所出的现任族长，族里的很多人都觉得姬君也许会成为下一位掌舵人带领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大长老老怀大尉的同时看到站在阴影里的爱染皱了皱眉，姬君和侍女关系不好他头疼，可是她们关系好到暧昧他头更疼。先不说水户为联姻者的身份，退一万步讲，如果将来她留在族里主持大局那也是要招赘的。

想起那个年轻人悄悄告诉他的一些话，大长老皱着眉思考了很久。爱染是他欣赏的弟子，水户更是他护在羽翼下的珍宝，现在她们两个能够融洽相处自然是再好不过。

万一这两人将来真有了什么逾矩的倾向，那就只能拿爱染为磨砺水户的坻石了。失去一个普通族人换来一个英明君主也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吧……这样造孽的事就由我这把老骨头来做好了，也算是我给水户姬上的最后一节课。

爱染才不管长老们心里转什么主意呢，她掏出卷轴里的小吃抛给水户，自己换了身粗布衣服先去地里转了一圈，粮食和蔬菜的生长情况良好，蘑菇们也切了好几茬，就连栅栏里的鸡和鹅也比之前大了很多，看来没有白白投喂隔壁家的两个团子。

她拎起一只鸡麻利的杀掉，留下鸡血、鸡心、鸡胗、鸡肝和鸡肠，先把鸡血处理成块状，爱染在水户难以置信的震惊眼神中用水遁把剩下的东西清理好，青蒜苗切碎，姜切片，辣椒和泡椒也切碎放在碗里等着用。

收拾干净后她又从水缸里捞出几只养了许久的花蟹，掰开壳子刷了刷用刀咣咣咣斩成大块。

爱染用院子里的灶火煮了一锅米饭交代水户看守，自己转回厨房点火开始张罗。她把干净的鸡块放进砂锅，码好蘑菇和姜片后加足水盖上盖子吊在火上炖，又拍了两根黄瓜蒸了一个茄子，正调着味汁时听到动静的两个团子熟门熟路冲灌木里钻出来。

他们拿着山里捡的野果逗弄家康，非要看它艰难的抓着果子洗来洗去，浑身都是肉的浣熊气喘嘘嘘一爪一个果子站起来去够水缸里的水，水户在边上一面啃蚕豆一面笑的花枝乱颤。

没过一会米饭的香气从锅子里飘出来，等饭彻底煮熟爱染把鸡汤换出去继续炖，又拿出一个陶锅倒油点火合着辣椒炒了一盘鸡杂。

花蟹的做法其实很简单，油热以后放入大蒜姜片爆香，再根据自己的喜好放入各种味道浓郁的香料，等到热油把这些香味炸出来融合在一起，将控干的蟹块倒进去炒至外壳发红。这个时候再烹一些黄酒或是烧酒进去，放入豆瓣酱增加鲜味，等到汤汁粘稠就可以装盘享用了。

于是这天水户就着两荤两素再次吃撑，她恋恋不舍的被大长老派来的佣人接走，还顺走了爱染的半罐鸡汤。

“师傅师傅，这是爱染炖的鸡汤，可好喝了。我给您带了一些，趁热赶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