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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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伸手摘下了帽子攥在手里，目光依旧看向远方。

池泷也忍不住追随他的目光向前面望去，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跟着老人来到了一处湖边，估计这就是那个城内湖了。

再往前看，湖对面是一座圆形的玻璃建筑，早晨的阳光正好，它却没有反射出刺眼的光，只是亮亮地在闪烁。

“您知道‘乔丽’吗”，池泷又问了一遍，“它可能是个物品，”她顿了顿，“也有可能是个人。”

“哈哈哈……”，不知道哪里逗笑了老人，他低笑个不停，然后说：“就为了这事儿跟了我一路？”

“倒也不全是……”池泷尴尬，虽说她一开始有这样的打算，但后来也确实被散步的悠闲感染了。

“这不还有一开始墓碑的事嘛，为什么墓碑上除了名字什么也没有？”对话一直被老人牵着鼻子走，以至于她给忘了，其实一开始老人说的话正好是自己的心里话。

无论央星和乔城之间关系如何，为新人类牺牲的英雄不该被如此敷衍，更何况负责修建的央星不是很崇拜英雄和牺牲的的吗？

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腿被敲了几下，池泷看向正收回拐杖的老人家，“想知道就去找，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光脑嘛，难为我这个老人做什么”。

说着就继续向前走去，池泷刚准备跟上，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继续说：“别跟着我，我那么老了，怎么能知道你说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是什么，而且乔城的图书馆就在你眼前，非把着我不放。”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连陪老人说说话都带着目的”老人家嘟嘟囔囔，越走越远。

听见这话，池泷有点羞赧，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深蓝干净的湖水，觉得现在要是跳进去找“湖底的秘密”实在有些傻，她决定趁着天还早，先去图书馆看看。

走到图书馆门口，池泷才发现它不会产生刺眼反光的原因，因为玻璃是特制的。

池泷摸摸外墙，跟一般的玻璃不一样，它的外部包裹了一层坚硬又柔软的材料，可以吸收部分阳光。

进入图书馆内部，池泷才发现被吸收的阳光经过材料的变形折射到图书馆内里，波光粼粼，风吹树影映在外壳上如同游动的小鱼，一进门就像步入了沉静的海底。

而且这座图书馆也确实空无一人，安静得很。

馆内正中央是一座眼睛轮廓的雕塑，眼睛的边缘刻成了烟雾飘渺的样子，竖在圆形石制底座之上，像一只隐在迷雾中窥探的鬼眼。

看起来有点吓人，不太符合图书馆的氛围。池泷为这个雕塑造型感到疑惑。

雕塑不远处的一个小机器人热情地迎接上来，圆形的脑袋，倒三角的身材没有手，低空悬浮在地面之上，脸是一张数码屏幕，只能用单调的线条表现出表情，说话不时发出电流音。

“欢迎来到乔城图书馆，我是你的讲解员乔乔，有问题可以问我哦，”池泷观察了一下它，虽然自己对机械什么的不是很精通，但看款式也知道，这是一个很旧很旧的机器人，神奇的是，它到现在竟然还能保持工作状态。

“你好，我想找下有关‘乔丽’的资料”。池泷放慢语调，怕这个小古董没办法及时反应。

趁着小机器人原地搜索的时间，池泷在大厅里转了转，没找到链接光脑的地方，只发现一个分类索引的标台和雕塑后面大量的纸质图书和木质书柜。

图书馆里的光脑链接一般是为了方便读者借阅和保存图书的，一来是因为电子图书保存期限长，不会有纸质图书的磨损。二来也是光脑在图书馆登记后，还书的时候就不需要再跑一趟了。

很久以前，大多数图书从出版就已经是电子版了，纸质图书虽然有，但大多是为了一种浪漫的情怀，才有人购买，基本已经被市场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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