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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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爽，但是右上角那个代表能量值的条，也格外的长。

姜森拉大能量条，看着上头显示的0%头皮发麻：“如何获得这些能量值？”

“你怎么这么笨？”小e语气里带着满满嫌弃，“这还用说？！当然是要把傀儡打败呀！”

“打败……什么？”姜秋柏以为自己听错了。

“傀儡啊！哦，就是你们说的丧尸！”

姜秋柏抬起头看了眼挂在门上四肢扭曲的李浩然，再看了眼远处黑漆漆看不清具体数量的人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给小e升级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不不不，我不可以，不升级了不升级了，直接跑吧！”姜秋柏疯狂摇头。

这不开玩笑吗！和丧尸一样，那要不是不小心被咬一口，不就也变成李浩然那个鬼样子了？

而且她们两个人除了一个兵工铲，就没其他的了，昨晚那个眼球怪也是因为最后成功跑掉了，才幸免于难，姜秋柏一回想起这幕，心跳就加速。

“原路开回家吧！开得快的话，中午前我们就能到了，到时候家里有地暖有吃的，还安全！”姜秋柏的语速越来越急，“放完假我还得回去上班呢，现在67才能退休，我还得再干12年才能拿退休金，可不能缺勤！”

想到这，她几乎是吼着对姜森喊道：“走！别听祂的，跟那种玩意打，万一不小心被感染了，怎么办？”

两人中只有姜森身体素质好，姜秋柏自己本身有糖尿病不说，平时更是鲜少锻炼，上个五楼都喘，根本不可能帮得上什么忙。

要是姜森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

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决不能再失去女儿！

姜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她，难得没有出声反对。

她咬着唇，默默发动车子，朝山下开去。

“什么！你们……你们要去哪？回……回家？”小e语无伦次起来，这怎么和祂想得不一样？她们怎么会选择撤退呢？亏祂还在这片区域挑选了那么久，才挑到姜森这么一个满意的奴隶……哦不，现在是合作对象。

“可是，可是现在哪里都是丧尸啊！”小e快哭了，“受控制的傀儡一旦咬伤其他人，噗噗菌便能直接通过伤口入侵感染对方的循环系统，城区里人口那么密集，只会比现在这里更可怕！”

“不能回去啊！！！”小e使出全身力气喊道，车子晃了晃。

但幸运的是，姜森踩住了刹车。

“小e说的没错，城区里很大可能已经瘫痪了。”姜森冷静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母女俩是极其幸运的。

在灾难爆发的时候，恰好处于人烟稀少的深山中，没有被第一波感染波及到，甚至还遇上了小e，一个看起来对她们暂时还没有什么恶意的不明外形生物。

如果她们和往常一样待在家里，大概现在要不已经变成了和李浩然一样的傀儡，要不就是被困在家中，在停电断网缺水的情况下，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可能出现的救援。

姜森条理清晰地逐句分析道：“现在因为天冷，噗噗菌控制下的傀儡行动缓慢，五感迟钝，是最好对付的时候。”

“小e前面说过，今天白天的温度会一路降到最高领下四五十度，甚至达到零下六十度，那在这样的极端天气里，我们必须得待在有暖气的室内。家里虽然有地暖，但要是供暖公司瘫痪了呢？”

“只要我们完成升级，有足够的油，车上的柴暖就能正常运作，再加上柴油灶，也不用担心做饭开火的问题。”

姜秋柏原本焦急难耐的心，在姜森这几句话后，居然神奇地平静下来。

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女儿，她不免有些恍然，记忆中那个总是叛逆倔强的小女孩，好像突然间就长大了。

姜森十八岁离家后，她们便聚少离多，而从林珏去世的那年后，姜森便一直待在a国，五年来都没有回过一次国，唯有逢年过节时，才会打电话给她报个平安。

据说她在外头和朋友合伙开了个修车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木木，你不怕吗？”姜秋柏喃喃地喊出姜森小名。

“怕。”姜森直视前方，语气淡然，“但我觉得相比起回家，这样反而会有一线生机。”

“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一直躲和逃是没有用的，我们必须自己强大起来。”

“更何况……小e祂肯定会告诉我们怎么做的，毕竟我们俩挂了，谁还给祂升级？”

“是吧，小e？”姜森拍了下方向盘。

“叭叭！”小e作答。

姜秋柏被说服了。

——

姜森方向盘果断打死，直接在山道上调头。

房车先是驶过南山主营地门口，然后驶过昨晚她们停留的营地，最后又向山上开了一百来米。

“妈，帮我找一下望远镜。”姜森决定让姜秋柏忙起来，这样她就没时间想其他有的没的了，“顺便把厚衣服也整理出来吧，越来越冷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