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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羽：“？”他原本没往这方面想的。
看到傅时羽愣住南荣璃也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都在说些什么？
刚刚南荣璃看傅时羽对她“你”了很久也没说下一个字，还以为他生气里，下意识就开始解释保证，结果口不择言。
哪怕是说要退回朋友的相处，南荣璃还是对傅时羽的任何情绪都分外在意。
“傅大哥我们赶紧走吧！”南荣璃说完就疾步往前走，都几乎是在跑了。
看到南荣璃这个样子，傅时羽莫名的心情轻松自在了不少，虽然南荣璃是羞而逃走，但傅时羽再次见到了她灵动活泼的样子。
***
“她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这样吗？”南荣璃看着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国柱的寒雪，时不时还尖叫出声。
南荣璃问的人是倚翠楼和寒雪关系最好的一位姑娘，名叫春朝，她和傅时羽用了同样的理由来到了倚翠楼暂时栖居的院子，见到了疯疯癫癫的寒雪。
“是啊，都五日了，还是这样。”春朝无奈地摇头，“对了你们问那天的沈少爷，除了寒雪没人比我知道的更多了，那天沈少爷一来就指明要找寒雪，还是我把人带进去的，他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奇怪啊？还是一副急色的样子。”
南荣璃和傅时羽听出了她言语中对沈晋的厌恶，“你很讨厌沈晋？”
“也算不得讨厌吧，反正来我们这种地方的不都是这样吗？沈晋只不过爱发火了些，不过出手倒是大方。”春朝一副早就习惯了青楼的样子。
“爱发火？”傅时羽问道，“沈晋脾气很不好吗？”
“是啊，明明是虚得自己不行，还一直朝我们发火！”
春朝说得直白，傅时羽都不知该怎么问了，“所以……他经常服药？”
“可不是嘛，不然就他那身体，啧啧。”
“可是这种药？”南荣璃再次拿出春宵浓给春朝看。
“对就是春宵浓。”春朝把药还给南荣璃，“来我们这里的有好多其实都很虚，我们当然不能让客人丢了面子不是，所以我们都会常备春宵浓。”
“你们这药是从哪里来的？”傅时羽已经为春宵浓的数量感到震惊。
“啊？”春朝不解，“每个月都会固定送来的。”
傅时羽急忙问道：“那你可知是谁送的，从哪里送来的？”
春朝疑惑摇头，“不知道，这些都是妈妈负责的，她收到之后会发给我们。”
春朝口中的妈妈，就是倚翠楼的老鸨张妈妈。
之后傅时羽和南荣璃离开倚翠楼又去了藏香院，和在迎春阁与倚翠楼得到的线索差不多。
“这春宵浓都是各家青楼的老鸨买来发给姑娘们的，傅大哥我们要去把那些老鸨抓起来吗？”南荣璃虽然这么说，但并不认同这个做法，这怎么看都是一个下下策。
南荣璃还在想着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就看到傅时羽在一家店前停住，抬头看着店前的门匾。
“傅大哥怎么了？”南荣璃也跟着看去，就看到门匾上“倚翠楼”三个大字。
“这就是出事的倚翠楼，阿离我们进去看看。”傅时羽说着往一边走去，现在大门紧闭，只能通过旁边院墙翻进去了。
这事儿傅时羽和南荣璃倒是常干，连端方守礼的傅时羽都习惯了。
傅时羽照例像以往那样揽着南荣璃的肩头飞过院墙，不一样的是，这次二人以站定，南荣璃就立马拉开了距离。
傅时羽没说什么，自顾往寒雪的房间走去，南荣璃看着前面一言不发的背影，暗暗地叹了口气：傅大哥，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南荣璃和傅时羽的相处中时时提醒自己清醒，却又忍不住靠近，靠近又退后。
二人走进寒雪的房间，傅时羽拿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烛台，屋内的一切瞬间展现在二人眼前：是一个标准的青楼女子的闺房，充斥着靡乱诱惑的气息，各种彩色纱帐、酒杯酒壶随处可见，床榻被红纱遮盖住的被褥也十分繁乱，显然沈晋就是死在这张床上。
“傅大哥，你过来看。”南荣璃拿起一侧桌子上的酒壶递给傅时羽，“这里面有春宵浓。”
南荣璃又拿起一旁的酒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这里面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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