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金瓜和银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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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检测，舒姑对你的好感度为-100，早春对你的好感度为-100，在好感度恢复为正数前，你将永远无法解锁与《鲤鱼荷包的故事》有关的卡牌。”

荣方理将记忆中的系统提示说出的同时，秦明迩也看到了系统弹到自己眼前的、仅有他一人可见的面板。

面板上显示的，正是他要求系统帮忙查的、荣方理进入游戏后的所有经历。

荣方理在刚刚弄好自己的游戏角色，要正式进入游戏的瞬间，就看到了系统给出的这个提示。

之后，荣方理简单地升了级，解锁了探索系统，也去了探索。

在荣方理解锁游戏里的探索系统后，荣方理就又得到了一条新的系统提示。

【经检测，你与某位卡牌人物的好感度达到-100，你探索时探索到故事的几率将下降。】

这两条提示其实都是秦明迩设置的。

他考虑过玩家们可能会在玩游戏的时候，觉得游戏只是游戏，肆意放纵自己心中的黑暗，而这些黑暗，又可能会招惹来传说人物的不满，他就稍微加了一点限制。

负数好感度的最大值就是-100，不会再往下降了。但-100和-100之间也会存在差距。有一些玩家只是一时不慎，没有注意控制好感度，让好感度往下掉了一掉，但只要及时补救，哪怕无法尽快将好感度恢复为正数，那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

而且在秦明迩的设置中，到了-100的好感度，只代表无法解锁相应卡牌，不代表玩家们无法再探索到这个故事，也不代表玩家们如果之前已经解锁过了这个故事，就无法再通过以前解锁的故事进入故事里，设法去将好感度提起来。

但荣方理遭遇的情况，绝对算是最特殊的。

他还没进入游戏，却因为自己在现实中和舒姑、早春这俩传说人物有过某些交集，而导致好感度被拉到了最低，他连想在游戏里再将这好感度提起来都不行。至于现实中，以前的他恐怕更不可能做得到。

荣方理说完自己记住的系统通知，沉默了一下，再说：“但我其实在游戏里见过早春。舒姑没有出现，我看到的只是早春。”

他这话一出，一下子又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秦明迩则继续叼着他的游戏记录来看。

“那天，我登录游戏，本来只打算收一下我农场里的收成，再随便玩一下探索。我已经知道只要我将某个故事中出现的人物的好感度刷到一定高度，那我探索到故事的几率就会提高。

“就算这提高的幅度不见得能弥补下降的幅度，但应该也能让我快速接触到更多的故事，好继续帮黑天组织研究这个奇怪的游戏，研究藏在游戏里的传说人物。

“但就在我收获庄稼时，我看到我的农田旁边多了一个以前没有出现过的人。游戏里有不少村民，而且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村民走过来，发出某些感慨，有的感慨是称赞玩家做得不错，有的感慨是给玩家提意见……这些，你们都应该知道吧？”

荣方理反问了一句，秦明迩就看着在场的人全都点了头。

他跟着点点头。

荣方理继续说。

“不同的村民喜欢去的地方不同，有的村民来得比较频繁，有的村民根本就不爱吃，这些，你们也应该清楚。不同的村民有不同的模样，我们还可以选择是否在他们的头顶上显示他们的名字，只有少数特殊的npc，才无法在头顶显示名字。

“而我那天在我农田旁边见到的人，头顶上就没有名字。我试着点了点他，他就只露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从我农田旁边走开了。他没有和我说话。

“他走得并不快，而且就是在这村子里走着的，我控制我的游戏角色跟着他，发现有村子里的村民和他说话。他应该有回答，但是我看不到他说了什么，我只能看到村民头上冒出的对话框，知道村民说了什么。

“村民叫他早春，问他今天怎么有空来玩。我才意识到，游戏里的那些传说人物，应该真的活的。他们可以在不同的游戏软件中穿梭。他们并非只有依赖着卡牌，才能在不同玩家的游戏软件中来回移动。”

秦明迩从系统这里看到的内容，比荣方理叙述的，多了早春的回答。

早春说，他发现这里有一个他特别讨厌的人，所以想过来看看那人究竟是谁，又为何会让他如此厌恶。早春还说，他发现了这个人身上有邪恶力量残留，还似乎出手害过一个人，正好是早春和舒姑联手帮了被害的人，所以早春才如此讨厌这个人。

荣方理则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

“在那之后，我觉得我被村子里的人孤立了。还有，我在探索系统重能探索到故事的几率又下降了。我发现，我玩这游戏，已经要玩成彻底的单机游戏了，而且还是游戏里的npc都不和我互动的那种单机游戏。

“之后，我就不再怎么登录游戏，只在黑天组织让我们搜集某些资料时上去看看。更多时候，我只在论坛看大家讨论。组织里的其他人玩游戏研究游戏，就我不玩，我比那些人多出来的一点时间，就全用在了研究法阵上。”

秦明迩从系统那看到的游戏记录证明，荣方理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