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交易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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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裂开笑脸般的纹路，融化的奶油顺着边缘滴落，在瓷盘上绽开奶白色的花。

荧咬下松饼的瞬间，酸甜果酱在舌尖炸开。

她忽然注意到莱欧斯利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那里有道陈年烫伤，形状像朵歪斜的雪花。

"小时候在至冬的孤儿院，取暖炉总是熄火。"他突然开口，指尖划过瓷盘边缘结霜的花纹，"有次偷烤土豆被修女发现，热油泼在手上时，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明天能不能多分到半块黑面包。"

荧的叉子停在半空。

蒸汽管道在头顶发出呜咽，墙上的齿轮投影晃动着，将莱欧斯利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后来学会用废铁皮做烤炉，照着母亲留下的笔记做松饼。"他舀起一勺蓝莓酱，深紫色浆果在银匙上颤动，"把烤焦的部分掰给流浪狗，完整的送给生病的孩子——这样修女就会多给我些面粉。"

荧的喉咙突然发紧；她想起上周暴雪夜，撞见莱欧斯利独自站在瞭望塔，肩头落满雪花却浑然不觉。

那时他凝望的方向，正是至冬国所在的北境。

"教我做法吧！"她突然跳上料理台，晃着双腿踢散沉闷的空气，"不过要把配方改良下——比如多加三倍糖霜！"

莱欧斯利愣住的表情让荧笑出声。

当她故意把面粉抹在他脸上时，典狱长大人终于放弃矜持，用沾满蓝莓酱的手指反击。

机械钟表的滴答声里，两个身影在蒸汽缭绕中笑作一团，仿佛童年缺失的欢乐时光，正在烘焙的香气中一点点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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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小剧场：典狱长的厨房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