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陌生声音还在继续，杜瑶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经泛白。
臧枫一把夺过手机按下免提键，金属质感的冷笑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听说杜小姐对恒生指数很感兴趣？”
臧枫抓起桌上的钢笔在便签纸上疾书：追踪信号源。
杜瑶会意，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追踪程序。
“你们这种小把戏吓不到人。”臧枫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不如直接说想要什么？”
“聪明人该知道什么时候收手。”电话突然挂断，追踪界面上的红点定格在城西码头。
杜瑶刚要起身就被臧枫按住：“这是调虎离山，他们真正的目标……”话音未落，证券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三块液晶屏同时闪烁红光，纳斯达克股指期货毫无征兆地暴跌2%。
臧枫太阳穴突突直跳，交易系统在视网膜投射出猩红警告：【精神力透支风险：89%】。
他咬牙吞下两粒薄荷糖，冰凉的刺激感让眼前的重影稍褪。
“道琼斯成分股出现异常大宗交易！”杜瑶调出数据瀑布流，“三分钟内二十亿美金空单……不对，这是跨市场的关联操作！”她敲击键盘的手速快到出现残影，金融工程模型迅速拆解出隐藏在股市暴跌背后的外汇对冲链条。
杨顾问的电话接入加密频道：“恐慌指数（vix）半小时暴涨60%，我们的对冲仓位……”
“保持原方案。”臧枫扯松领带，目光掠过杜瑶苍白的脸，“有人想用盘外招扰乱判断。”他调出三十个分时图窗口，交易系统的金色预测线在剧烈震荡的k线间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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