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参天初临与将军暗涌
翌日，黎明。
天光未大亮，江宁府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与静谧之中。然而，江宸府外，却早早地立着一位不速之客。
雾森将军。
他今日竟换上了一套极其正式的帝国海军将官礼服！深蓝色的呢绒面料笔挺如刀裁，金色的绶带与肩章在熹微晨光下流转着威严的光泽，胸前佩戴着数枚象征战功与荣耀的勋章。他甚至还特意将那头湛蓝色的毛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瞳孔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明亮。与昨日那暴怒降世、蛮横无理的形象判若两人！
雾森内心os（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据古籍零散记载，人族注重礼仪，尤其正式场合…本将军穿这身最正式的，总该没错了吧？总不能再挑理了。
他甚至没有像昨日那般直接闯入，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府门外，抬起戴着白手套、指端利爪隐现的狼爪，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那扇昨天差点被他气势震碎的大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几个起早谋生的兽人邻居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远处街角，探出头惊恐地张望。
某个曾被拾柒吓破胆的亚龙兽人邻居，此刻内心充满了恶意的快慰：
亚龙兽人内心os：呸！装什么装！昨天那拆家的架势谁没看见？今天穿得人模狗样来收尸了吧！最好把那个碍眼的人类和这破房子一起拆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府内，李渔确实已经起床了。十年间，为了钻研那进展缓慢却精妙异常的空间之道，他早已被迫戒掉了大学时痛恨“早八”的懒散，养成了黎明即起的习惯。此刻他刚结束晨间冥想，正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餐，完全没料到门外煞星已至。
而拾柒，则比他更早察觉到了雾森的来临。他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门后，周身气息紧绷，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警惕与未散的怒意。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大门。
门外，穿着笔挺将军礼服、收敛了所有威压、甚至努力挤出一丝（在他看来）和善表情的雾森，与门内杀气腾腾、玄衣白袍的拾柒，形成了鲜明对比。
雾森的目光越过拾柒，直接落在了后面闻声赶来的李渔身上。看到李渔那依旧带着晨起慵懒、却清秀干净的脸庞，他金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亮。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甚至带着点礼貌，朝着李渔，伸出了那只戴着洁白手套、骨节分明且隐含力量的狼爪：
“李渔小友，昨夜休息可好？本将军依约前来，接你前往参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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